日本旅游及航空业受疫情影响明显业界纷纷求援

中新网3月18日电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17日,日本旅游业和航空业相关人士在自民党工作组会议上介绍称,其各自所属行业因新冠肺炎疫情均面临业务额减少的问题,并请求日本政府能够进行支援。

据相关人士介绍,日本旅行业协会汇总的预测数据显示,受疫情影响,日本国内主要旅行社3月的国内外旅行业务额将较2019年同期减少69%至1441亿日元。据悉,旅行业协会是由旅行社及代理店组成,他们预计4月也将出现相同规模的减收。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杨智杰

但是开业风险大,黄金时代不得已转变了办公方式。针对内部员工,他们使用企业微信,要求员工在线上汇报健康情况,进行线上学习和培训。同时,他们利用企业微信、抖音推出直播,对高端会员进行一对一提醒、直播、训练视频交流,半个多月吸引了3000名新用户。尽管如此,高炎估算,线上办公对员工的管理,能够做到以前的50%,而对会员的服务,只能做到大概30%。

陆军军医大学退休教授钱桂生已经78岁高龄,当得知他的学生李琦到武汉一线,专门打电话叮嘱:“一定要以病人为重。”

很快,黄晓萱调整了远程办公细则:公司不要求员工在几分钟内必须回复信息,而是以项目管理方式对远程办公进行评估,项目保证在deadline(最后期限)之前完成,不用去考虑工作效率这个伪命题。

陈阿姨不知道,这位18岁就从武汉钢铁公司第十子弟中学考入军医大学的老乡,是全军知名的消化专业专家。生于武汉、长于武汉的杨仕明和患者对话更像亲人间的交流。

3月9日,绵阳市中心医院新生儿科主治医师王小双介绍,经进一步检查,可能是因为遗弃时间比较久,婴儿全身有点凉,也可能是长时间没有进食,婴儿全身皮肤比较干燥,还有轻度脱水的情况。由于现在处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时期,该名女婴的父母不详,他们还对女婴进行了流行病学调查,专门把女婴隔离到新生儿科专门的隔离室里面,有专人进行护理。医护人员也对女婴完善了胸片检查、新冠肺炎核酸检查,目前胸片结果没有问题。

徐思彦对《中国新闻周刊》介绍,远程办公主要的问题之一,源自于信息流的不同步。作为解决方案和产品,协作工具可以让天各一方的团队及时知道要干什么,彼此在干什么以及完成得如何,从功能拆解下来就包括即时通讯、文档协作、会务系统、任务管理等部分,构成一个完整的“远程办公系统”。

疫情之下突然而至的大考,没有做好准备的不仅是数亿管理者和员工,还包括很多在线办公产品的提供商。

交流,一再被按下“暂停键”——他迷彩服左肩膀上别着的黑色对讲机,不停发出声音。

(解放军报武汉3月1日电)

“从管理哲学上来讲,是倾向于传统的监管思维向倾向于让员工自我驱动的管理思维的转变。”腾讯研究院的研究总结。这意味着,远程办公既考验着团队领导的管理能力,也对员工素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2月11日,位于广州南沙区锦珠广场的中科智城(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内,空无一人的办工位上几台电脑正在运行,显示器上的代码不时滚动。该企业的技术研发人员正远在家中,通过网络连接远程操作公司电脑,实现在线办公。图为该公司研发部副总监吴鸿与同事在线沟通。摄影/中国新闻周刊记者 姬东

深夜下班,走出火神山医院,年轻护士窦恒仰起头,夜空星光璀璨。

杨仕明常对队员说:“我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2月20日,他抢救完患者,走出病区时已难以站稳了。他一再嘱咐护士:“患者病情变化快,马虎不得。”

目前,经过初步检查,女婴的生命体征表现平稳。同时,警方已采集女婴的基因入库,积极寻找女婴的父母。警方表示,希望孩子的家人或者有线索的市民能够及时与警方联系。(完)

“他”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徐迪雄、毛青、李琦、杨仕明、曹国强、任小宝、陈萍……

体验了将近三周的远程办公,胡世昌发现,自己的工作效率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每一次开会,团队都会提前确定一个非常明确的主题和任务,并在小群里讨论。每一个项目都要写一个简报,相较于过去,简报内容十分精确,把具体的时间、事件和负责人做成表格,发在群里,大家按照任务时间点来完成,“团队领导与员工的沟通能力,也决定了远程办公的效果。”

相关人士表示,这主要是由于国际航班停飞和减少的规模正在扩大,同时,日本国内航班也呈现出急剧减少的动向。据悉,3月,日本国际与国内航班的预订人数分别为2019年的40%和55%。

1月20日,薛松哲所在连锁健身俱乐部黄金时代全体春节放假。起初管理层比较乐观,预计在2月初,疫情就会得到基本控制。但随着疫情逐渐严重,公司中高层开会,把开业时间推到正月十五以后。又过了几天,他们判断,到3月份能开业就不错了。

各公司技术团队紧急扩容。钉钉在短短2小时内新增部署了超过1万台云服务器,这个数字也创下了阿里云上快速扩容的新纪录,短时间内恢复了功能。但不可否认的是,“水土不服”的不仅是用户,提供远程办公产品的公司们,面对海量的用户数,也显得有些慌乱。

日本国内航空公司组成的定期航空协会也预计,2月至4月的业务减收额将达到约3000亿日元。

凌晨时分到病房转一圈,这是李琦多年来养成的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位经常睡在科室病房值班室的专家说:“医生必须要在病床前。”

第一时间赶回病房,将患者托付给同事,李琦来不及与家人告别,就登上了驰援武汉的军机。

黄晓萱是一家大数据分析公司总经办负责人,公司有20多名员工,全公司居家办公,这是头一次。开工之前,她测试了五六个线上协同办公软件,选定了钉钉和腾讯会议,并要求所有同事将软件下载安装好。为了监督大家早起,公司要求每天早上9点开视频会议,穿戴整齐,“穿睡衣要罚款”。

随后,120到达现场,经初步检查后,婴儿无大碍,后送往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1月23日,何竞所在的企业微信产品团队收到了医疗行业发来的需求,疫情严重,医院要在线上开会,患者要线上问诊。最初,何竞只是希望尽快解决医院的需求,完全没有意识到,线上办公需求将会成为下一个爆点。

“2020年春节期间,中国有超过3亿人远程办公,企业规模超过1800万家。” 艾媒咨询的一项数据显示。

“我能被救活吗?”一位患者异常恐惧。李琦来到患者病床前,耐心讲解,悉心安抚,患者的情绪渐渐稳定了。

发于2020.3.9总第938期《中国新闻周刊》

“情况太过突然,对我们这个行业是毫无准备的一场战役。”薛松哲感叹。

黄晓萱也在用这种方法,试图解决公司跨部门合作的问题。复工第一周后,公司各部门普遍跟她反映,跨部门协调性比较低。但在她看来,这也是一个伪命题,造成效率低的原因是,跨部门协作时很多地方是模糊的。现场办公时,遇到模糊不清的目标或者流程,大家可以随时召集会议讨论,但是远程办公及时性较差。“但根本原因不是远程协作的问题,而是流程或者需求不明确。”黄晓萱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来自伊朗的咖啡师Sina没有选择回国,而是留在武汉的咖啡店,和中国朋友共同战疫。每天,Sina和他的同事们坚持给医护人员免费送500杯咖啡。

大年初五,字节跳动旗下的飞书团队也收到了企业的办公需求,临时召集团队工作紧急加班。“我们当时想的就是如何真实再现大家在一起办公的感觉,而又不希望,在家办公变成在家开一天的会。” 飞书团队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整个项目推进得非常快,新功能用了5天时间远程上线。

胡世昌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远程办公最大的便利,是省去了通勤时间。以往去公司上班,每天通勤时间是80分钟,再加上早起洗漱,他要提前2个小时起床。但他发现,居家办公后,自己起床晚了,但工作时间却更长了。“大家从11点开始工作,有时候到晚上12点,同事还在沟通,大家都默认这时候你还没休息。算下来,一天至少工作了9个小时,甚至是11个小时。”他说,很多客户也没有了周末的概念,经常找来谈事,原来的“995”工作模式变成了“007”。

他们留下来战疫,是出于对中国防控能力的信心。身为在华外国人,他们对在战疫过程中展现出的中国速度、中国规模、中国效率有最直接和最深切的感知。

患者难免会遇到身体和心理的“至暗时刻”。李琦告诉年轻的同事:“‘至暗时刻’不用怕,我们来照亮它。”

58岁的陈萍已从事感控工作30年,是感染控制专家。疫情发生后,她闻令而动,奔赴武汉。

这样一句话,让医疗队队员读懂了什么叫重任在肩——

55岁的任小宝主动请战,参与接手第一批患者。这些年,任小宝先后参加过汶川抗震救灾、玉树抗震救灾、援非抗埃等任务,多次与大灾大疫过招。对待患者,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

“老板们通常假定,现场办公8小时,大家都在认真工作。但实际上,现场8小时,并不代表真正工作8小时。在家虽然没有办法进行监控,但并不代表工作效率低于现场办公的效率。”黄晓萱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病房里,专家与病患心手相连;战场上,他们与战友并肩作战。

“恢复得蛮扎实,等东湖的樱花开了,我们约起过早啊!”2月17日,火神山医院感染一科二病区,51岁的医疗队专家杨仕明用地道的武汉话鼓励患者陈阿姨。

“冲锋在前,是老兵的本能”

但一些传统线下企业,无法照搬这些模式。企业微信高级产品总监何竞对《中国新闻周刊》介绍,受到疫情冲击非常大的线下零售和服务业,如餐饮、商超等企业,也开始使用企业微信进行自救。比如,线下无法开展服务,但希望在线上留住客源。

疫情让远程办公变得更加迫切,也在倒逼远程办公产品的完善。飞书团队表示,当下考验的是,办公协作产品是否足够易用,服务是否足够稳定,能够真正解决用户需求。

视频会议需求是此次爆发最快的一个领域,成为了众多公司的主要需求,也或将成为未来各公司集中火力竞争的焦点。

“报警人称进入公共厕所后,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发现有个婴儿。”处警的蒙警官介绍,到达现场后,他们发现婴儿用一块蓝白的薄布包着,因为当时孩子的身体状况无法确认,并且才刚出生,民警不敢乱动,就给孩子加上了一些衣物包裹,并等着医务人员。

作为火神山医院专家组组长,徐迪雄无论多忙都坚持每天进入“红区”,问诊每一个危重患者。他说:“救人和打仗一样,不能纸上谈兵、光看片子,那是对生命不负责任。”

始终与患者在一起,在扎实的临床实践中,徐迪雄提出“早评估、早会诊、早转运、早插管”的危重患者治疗原则,同时推行“病区-科室-专家组”三级会诊制度,优化了床位的周转使用,优化了危重患者救治效果。

相比中小企业,“互联网大厂”的业务数字化程度和数字化生存能力要强很多,转向“云办公”不是难事,但挑战在于:一个企业几万人,一个部门数千人,如何协同?

他们平均年龄超过50岁,入党时间最短的也有28年。在火神山医院,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响亮名字:“专家党员突击队”队员。

国家要求延迟复工后,1月28日开始,越来越多的客户开始询问线上办公的功能。何竞介绍,当时团队300多人几乎全员加班,高负荷运转来满足开发周期的需要。客户端的发布周期也缩短,基本上两天更新一个功能。2月1日,企业微信发布新版本,为学校、医院和企业提供6个新能力,包括在微信群里远程教学、帮助企业收集员工的健康状况、支持300人同时音视频会议、在线问诊等。

在这场战疫里,还有这样一群外国人。他们有着不同的肤色、说着不同的语言,但却都愿意留下来,与中国人并肩战疫。

远程办公能保证工作效率吗?疫情之前,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一点。

部门的反馈佐证了黄晓萱的想法。复工一周后,总经办和各部门经理一对一交流,出乎意料的是,各部门都表示,远程办公不影响部门内部的效率,甚至因为能保证相对完整的思考和工作时间,效率高于现场办公。

1月26日,李琦和队友进入金银潭医院“红区”,陆续接诊37名确诊患者。为全面了解每位患者的病史、科学判断病情,李琦逐一查房,制订治疗方案,进行心理疏导。

对于业务额大幅减少,旅行和航空业界分别要求日本政府能够提供支援,其中,旅游协会要求扩充就业协调补助金等,而航空业界则要求放宽机场使用费及航空燃油税的支付期限或予以减免。

如果没人介绍,你肯定认不出“他”。此刻,在火神山医院,“他”正穿着防护服、戴着护目镜,或细细询问一个个患者状况,或落笔写下一份份医嘱。

据了解,该协会此前表示,截至2月底的3个月期间减收额约为1000亿日元,但这一数字却在短时间内急剧增加。

老甘是一名退休老师,刚住院时一说话就喘不上气,情绪低沉。现在,经过徐迪雄的诊疗和“话疗”,甘老师身体康复得很快。

一些从大城市回到老家的人,会发现远程办公的麻烦更多。在武汉联想集团工作的王韬春节回到了农村老家,武汉封城后,身处各地的团队成员每天都用Skype开视频会议,但是村里网络不好,信号不稳定,成了他最头疼的事情。胡世昌是湖南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几周体验下来,他发现,在线上语音或者视频沟通,很依赖网络质量。有时候突然卡顿,他还得再重复说一遍刚才的话。电话里,还经常传来同事训斥孩子的声音:“不要吵了,你安静点!”会议节奏时刻被打乱,“本来10分钟可以结束的,经常拖到了20分钟。”

远程办公在中国的普及率并不高,而此次疫情成了催化剂。在过去一个月中,数以亿计的中国人,被动地参加了一场远程办公的大规模社会实验。这场实验没有经过严格策划,仓促上阵,规模空前并且充满挑战。身处其中的实验者们,包括公司管理者、员工和大量在线办公产品提供商,都有些水土不服,一边适应和磨合,一边反思:疫情终将过去,当工作回归正轨,远程办公能走多远?

一次,任小宝看见两位护士抬着装满物资的大箱子,吃力地爬楼梯。他二话不说,就把箱子扛上肩;看到队员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任小宝为队员们领饭、发饭。

当年,非典疫情暴发时,身为呼吸与危重症医学专家的他,被抽调进入全军抗击非典专家组,整日奔波在各医院病房。如今,他再一次义无反顾奔赴战“疫”一线。

对讲机里,是病房医务人员交流的声音。作为火神山医院感染一科一病区主任的李琦,需要随时关注和解答各类问题。他说:“时刻保持在线,心里更踏实。”

“宅在家”办公,曾是很多人的梦想。收到公司远程办公的通知,王城一度充满期待——不用在早晚高峰挤地铁,也不用每天洗头收拾,更不用操心在公司中午吃什么。但是复工第一周,他发现,现实远比想象的复杂。团队开视频会议,动辄卡顿和时延,一旦错过关键信息,就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在公司几句话说清楚的事,现在每天要花费更多时间,反复在语音通话里跟同事解释。语音还没讲完,聊天软件里又多了几个@自己的信息。儿子不用去幼儿园,随时还会冲进屋里,央求陪他玩耍。

突发的疫情,颠覆了很多中国人的办公方式。2月3日复工第一天,钉钉上有2亿人开启在家办公模式。由于瞬间访问量过多,钉钉、企业微信、飞书等在线办公平台招架不住,纷纷出现延迟、卡顿、闪退等问题。

采访李琦主任,是中午就餐时。

黄晓萱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公司老板最担心的是效率问题:员工居家工作,有没有在认真干活?会不会睡懒觉?进度能不能跟上实际需求?黄晓萱的任务是尽可能解决老板的担忧,提高线上办公效率,并且每周交付一次远程办公迭代细则。“云办公”第一天后,她找同事、朋友沟通,发现大家普遍觉得工作效率低。她意识到,“所有一切关于远程办公效率的思考,都是基于现场办公形式的思考。”

他们留下来战疫,是出于对中国的热爱与归属感。越来越开放的中国广聚四海英才,越来越多外国人来到这片充满机会的土地。中国,是他们成就个人事业的舞台,是他们眷恋热爱的“家”。

他们是冲锋的路标——

天上的星星,给人方向。在战“疫”一线冲锋,队员们的路标就是这些“专家党员突击队”队员。

牛刚是京东客户体验与服务部客服二中心负责人,京东1万多名客服中,有3000多人在二中心所在的成都办公,负责自营的电脑、手机、3C等品类。客服是人员密集程度最高的部门之一,疫情暴发后,他听说不少企业的客服都已停工,但京东要求客服工作一天都不能间断。牛刚面对的一个极大挑战是:上千人一起工作如何避免感染?无法回公司的员工,又该如何工作?

穿上密不透风的防护服,戴上口罩和护目镜,徐迪雄走在队伍最前面。从清洁区、半污染区到污染区,从每个病房到每张病床,他都一一仔细检查,确定没有安全隐患,才放心让其他医护人员进入。

作为军队支援湖北医疗队感染控制专家组成员,陈萍的职责是通过感染监测系统,督促医护人员严格遵守流程,守护好他们的安全。

黄金时代健身在全国有54家门店,2000多名员工,作为线下服务型行业,需要顾客到店消费,是此次受疫情冲击最严重的行业之一。黄金时代健身董事长高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提道,“如果在完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最多能撑50天。”

“我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

这样一个身影,让医疗队队员读懂了什么叫与子同袍——

李琦自豪地给老师汇报:“不光您的学生来了,您学生的学生也来了,他们有的还当上了病区科室主任。”

“信任是最为重要的。”腾讯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徐思彦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管理者需要相信员工在家中也能完成和在办公室一样,甚至更好的工作。为了支撑这种信任,相对应的绩效方式也随之变化,应从“以付出时间为主转向以结果导向为主”。

腾讯研究院的一份研究报告如此总结:“管理流程是非常重要的环节,流程化能够让团队成员都按规则办事,让工作周期变得清晰可控。”

“‘至暗时刻’不用怕,我们来照亮它”

“红区”查房、“黄区”指导、“绿区”讨论以及随时准备去抢救患者,是曹国强每天的“战斗计划表”。年轻队员担心高强度的工作会让他身体吃不消。57岁的曹国强却说:“我年纪虽大,身体还很结实!”

看到“他”,原本焦虑不安的患者,渐渐有了笑容。看到“他”,年轻人的目光充满着关切和敬意。

这样一件事,让医疗队队员读懂了什么叫医者仁心——

有一次,一位护士从“红区”出来时,因为过度劳累发生呕吐。情况突发,这名护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透过监控视频,陈萍马上稳住护士的情绪,又一步步指导她严格按照规范脱掉了防护服。

尽管提前做了准备,第一天“云上班”,还是无法掩饰大家对远程办公的陌生与慌乱。黄晓萱不敢关掉钉钉的提醒,一有消息立马点开,生怕错过任何信息,“远程办公时,每个人都会想,如果消息回复不及时,老板会担心你不在电脑前工作,这是一种心理的影响。”高频次地阅读即时信息,黄晓萱的工作节奏被不停打断。在公司上班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手上的工作做不完,她一般不会去看消息,同事有急事,会直接到工位上找她。

直到去年年底,小鱼易连联合创始人兼CEO袁文辉都难以想象,主要做To B业务的公司会在2020年迎来快速增长的机会。小鱼易连是一家视频会议厂商。从大年初一开始,后台压力就不断增加。公司云视频会议方案收到了三波明显的需求信号,分别是政府疫情管控的需要,教培机构和各地教育局在线教育的需要,以及企业远程办公的需要。

但复工第一天的大爆发,还是让产品差点瘫掉。2月3日是很多公司云复工的第一天,却纷纷遭遇钉钉、企业微信等办公软件集体崩溃,出现严重延迟、卡顿或者闪退的问题。“瞬间同时发起海量各类会议直播,网络暂时出现限流。”钉钉的数据显示,当天全国有超过1000万企业、近2亿人在钉钉上开启在家办公模式。企业微信则向《中国新闻周刊》介绍,当天同时发起会议的数量达到了几十万场。

复工之前,何竞看到用户预约的数量时,已经预料到会出现服务器的问题,团队提前做了预案。但到了2月3日,在线使用软件的企业数量是去年的3倍,同时发起会议的数量达到几十万场,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留在中国战疫,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生动注脚。突如其来的疫情再次提醒我们,这是一个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相互交织的时代,也是一个局部问题和全球问题彼此转化的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任何一个国家也不可能包打天下,各国命运相连,休戚与共。

“在他心里,患者健康摆在第一位。”队员王美菊说,这些专家们的言行感染着身边的年轻人,“让我上”在医疗队蔚然成风。

冲锋,意味着直面危险。

“甘老师好!”患者老甘每天最期盼的,就是听到这句问候。上午11点,一个爽朗的声音在感染一科二病区准时响起。老甘知道,是徐迪雄又来了。

“越是危险,越要做好表率。”1月26日,金银潭医院隔离病房正式接诊。随着重症患者一个接一个送进去,专家组组长徐迪雄第一个走进病房。

牛刚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成都客服中心很快成立应急小组,设置了职场防疫的操作标准。公司每天会定期消毒,所有员工进公司必须测量体温,工位之间得空出一个位置保持安全距离。为了降低感染风险,兼顾无法回公司的员工,京东迅速推出了客服中心的云平台,将办公系统搬到云上,客服只需要一台可以上网的电脑就能工作。一周内,成都客服中心超过1500名客服开启了远程办公的模式。

传统的办公环境是大家面对面工作,早上9点打卡,下午6点下班,随时随地沟通。老板更愿意用肉眼、现场办公来验证员工是否工作满8小时。但是远程办公后,员工“藏”在了电脑另一端,管理者没有办法验证他确实工作了8小时,或者早已相信,这个人肯定不会工作8小时。

1月24日起,企业级综合协作工具企业微信、飞书、钉钉,专业的音视频会议提供方Zoom、小鱼易连、华为云WeLink、腾讯会议,文档协作公工具石墨、印象笔记、ONES等纷纷免费开放远程办公产品,加入了“抗疫”大战。